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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晉中华苐一中学 林诗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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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晉中华苐一中学 林诗琴

帖子  xingzuo70 于 周五 十月 07, 2011 7:34 am

林诗琴,女,双子座,1995年出生,热爱跳舞,就读于古晋中华第一中学,高一文商忠班。

@@梦

我有梦, 就像所有少年一样。
我的梦,是跳舞。我喜欢跳舞,真的很喜欢,很喜欢。
你们不会明白,我有多喜欢。
我以为,这个梦会变成现实。我以为只要我去追求,只要我不放弃,只要我够努力,梦想一定会成真。这是,我美好的憧憬。或许你会觉得我的想法太单纯以至於愚蠢。但青春的我,想到的,只是这样---这样简单,却美好。
我记得有这样一句话:“父母是打碎孩子美丽的梦的罪魁祸首”。
我不认同。因为我的母亲爱我,她支持我做任何事,鼓励我,包容我,从不恶意地奚落我。我知道她一定会伴随着我,追逐我的梦。
但是那一天- - -我从舞蹈教室回家,在车上,怀着兴奋雀跃而满足的心情,因为老师说我又进步了。
我想,我又向我的天空迈进了一步。
在我以为就要触碰到云端的时候,却狠狠坠落了。
“跳舞有什麽好,学钢琴还有一张文凭拿,以後可能还有工作做,跳舞学了又没有什麽用,学来学去也只是那些东西,做麽要浪费这麽多钱来学这些,自己在家里自己跳就心,像被什麽东西硬生生的敲击,不痛,却很沉。
母亲,难道你不懂我吗?你怎麽可以,说出这样的话。
难以置信,如斯刻薄的话语,竟出自我敬爱的母亲的口中。
原本动人的画面,变成了无论如何都拼凑不回去的碎片。清晰的裂痕,倒映了成长爲什麽我长大了就不可以有梦?
---因为你长大了,要面对现实。爲什麽现实里不可以有梦,爲什麽梦不可以变成现实?
---梦太奢侈,现实太残忍。
他们不是都说只要肯努力,什麽都可以做得到吗?
---不是的……那些,都是骗小孩的……你已经长大了,不能再靠那些梦想过活了。
世界上最残忍的,莫过於欺骗。成长有罪,它的罪是剥夺,是盗窃,是践踏。它剥夺我做梦的权利,它盗走我梦的种子和果实,它践踏我最初的梦想。
原来我的梦,很廉价。
成长拉开了我和梦想的距离,拉开了我和母亲的距离。或者说,成长偷走了,母亲的怜惜,母亲的溺爱,我的梦,我的妄想,我的痴狂。
母亲说得对,靠跳舞能吃饭吗?靠艺术能过活吗?跳舞能赚多少钱?够你养家活口那些书里所谓的“世上无难事,只怕有心人”,那些老师口中的“拥有梦想就拥有可能”,那些长辈常说的“心之所愿,无事不成”,刹时变成了世界上最善意的谎言,最可笑的笑话,最不可能的事。
渐渐地,我明白一些事--梦想,是不能支撑起你整个生命的。仅仅努力,是远远不够的。它需要加入一种叫做现实的元素,还有一些名为残忍的化学液体,才能产生反应蜕变成为为世人所接受的“理想”。它不再叫做梦想。因为,它与梦无关。
长大後的我所要面对的,是最残酷的现实,最恶俗的世道。衣袋里没钱,只揣着没有分量的梦,所有人都会对你投以讪笑谩駡。别傻了,没钱你能活吗?
这是我走在成长的路上,跌倒得最久的一次。攀上云端之际,在我坠落前,我怀里抱着的是梦,是纯真,是欢愉,是简单,是快乐;我站起来以後,背负的是怨,是责任,是忧伤,是复杂,是悲哀。
我不是爱做梦,我只是有一个梦。

@@我和雨的不解之缘

我惧惮于雨滴打落在窗户丶在屋顶上的声音,噼里啪啦,简直像天空被撕裂的声音。
或许是因为雨会把周边的事物笼罩在一片朦胧下,像一片纱帘,迷迷蒙蒙,如梦似幻,却硬生生把我与周围隔绝开来,造成我的不安,我的心慌。看着雨滴那么飞速地坠落丶破碎,内心有一种压抑,一种深沉,表面却出奇地平静。
雨,一滴连着一滴,没有丝毫间断,像是着急地,想要融入大地。
它拍打在嫩绿的小叶上,那叶倏然颤抖,似乎承受不了这种攻击,还没来得及恢复原状,下一滴又无情地拍打在它身上。小叶们都是在这种摧残中捱过来的。
偶尔,我想抗拒内心这种无助的恐惧,试图触碰雨滴。雨滴打落在手上,有点痛,有点重,有点冰,有点冷,但其实它是透明的,单纯的,一点也不可怕的。可当我抬头望向前方的一片朦胧时,我又恐惧了。
我头顶上皆是浑浊的灰,像要把我覆盖,又像是要把我吸进去。雨水仿佛是这污秽的化身,就要把我淹没。好可怕,好可怕……
下雨,是天空在哭泣,太过浓厚的悲伤,几乎让我窒息。
我想,我是更害怕雨声的。有人说,夜间的雨,曼妙迷人,尤其是那五彩缤纷的霓虹灯在雨中透着另一种风情,另类的神秘。但我却极其害怕夜雨,那滂沱大雨在漆黑的夜空中看不到一丝痕迹,只有无尽雨声,无边无尽,令人毛骨悚然的雨声,像是要把我吞噬。
当我坐在车里,我很是乐意欣赏雨滴在车窗上划下的弧线,透着晶莹的亮度,纯粹的美丽。那是自然的美好。
雨滴,迅速地从空中坠落,划下绝美的弧度,然后,碎裂。
我的生命是不是也会这样,在华美的绽放以后,疾速---破碎。

@@逃

这是钢铁般僵硬的城市这是充斥了所有
枯燥的城市这是被木偶人填满的
人间
逃跑
逃离这座城市
丝线在不知名的黑暗中束缚着
噢,我也只是木偶人
我只能把逃的心情写入纯白的
纸里
假装






@@糖罐子

忧的小脸紧贴在玻璃橱窗上,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眨巴眨巴地望着里头---那精致绚美的糖罐子,罐身是桃红色的,被梦幻的粉紫色缎带缠绕着。好漂亮,里面的糖果一定又大又甜,一定都是美美的粉红色,香香的草莓味……忧痴痴地想。
忧下意识的掏掏口袋,却只感觉到手穿过了口袋。小脸刹时布满愁云。她与那糖罐子遥遥相望,眼神交织出多少渴慕和爱恋。
真的好想要,好想要……最后一次吃糖好像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……
那时的忧,只有三岁。她有一位温柔娴淑的妈妈,宽厚仁慈的爸爸,他们把所有的爱都倾注在她身上,她好快乐,好快乐。可是,一场暴风雨夺走了她所有的幸福---她的父母就死在那场暴风雨的车祸里。当时她被妈妈紧紧地护在怀里,她还记得妈妈死前嘴角那一抹凄然的笑,她还记得爸爸牢牢握住她的手的温度,就这样,她代替深爱她
的双亲活了下来,也带着无法逃离的厄运,活了下来。
后来,无亲无故的忧理所当然地被送进孤儿院。哪里的日子,简直就是人间地狱---刻薄的院长,坏心肠的看护,欺负人的大哥哥,抢晚餐的胖妹,无缘无故抓伤他的小白猫……
两天前,爱欺负人的大哥哥指着她,大声地笑:“害死自己老爸老妈的扫把星!”
忧红了眼眶:“你为什么这样说!”
“难道不是吗?你老爸老妈真的是死啦!哼!我猜啊!扫把星的老爸老妈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!那个姓张的老看护不是说过什么恶人都要遭那个天什么什么的吗?八成是他们坏事干尽,要不然天怎么会收他们!你这扫把星居然还是个小坏胎呢!坏到骨子里去!”
忧真是被惹恼了:“我没有!不许你这样说我爸爸妈妈!”
“两个大坏胎生了一个小坏胎!都是怀胎一家!都是扫把星一家!哈哈哈!早死早超生。”
忧听见有人诅咒她的爸爸妈妈,听见四面环绕的源源不断的讪笑声,好刺耳,好痛……忧握起一拳,直冲向那说他爸妈坏话的男孩。拳头砸在他的左脸上,忧怯怯地望着他,连着倒退几步,被自己的行为吓傻了。男孩受了那软软的一拳,不痛不痒,可男孩的脸面哪里挂得住啊?
“他妈的!兄弟们抓住她!给我往死里打!”
柔弱的忧哪会是几个身强体壮的大男孩的对手?她只能蜷缩在角落,任由铁块一样的大拳雨点般落下,无力反抗。她的骨头似乎是要断了,或许是已经断了……痛……痛到麻木……痛到无力……
“在干什么?怎么那么吵?今天有人来巡院啊!”院长尖细的声音简直像个太监。
“没什么,小孩子在玩呢!”门边的看护说的好不轻巧,仿佛这就是事实。
“那么吵,会影响到其他房里的孩子的,关上门吧。”
“好。”看护明白院长隐含的意思,她关上门,顺手把锁也锁上了,里面发生什么,外面一无所知。
忧蜷缩在角落里,黑暗的角落里,朦胧的月光也照不到的小角落里。
她充斥着恐惧的大眼睛望着床上正酣睡的每一个人,他们都是恶魔,都是魔鬼,都不是人,这里一定是地狱,修女姐姐说过只有地狱里才会有魔鬼,只有魔鬼才会折磨人,一定是不小心掉下来了,一定是的,要逃出去,逃出去就可以见到爸爸妈妈了……爸爸妈妈……眼泪落在地上,一滴滴化开,揉和了从嘴角流下的血丝。
月光缓缓地移过来,照射下来,异常瑰丽晶莹,倒影了忧苍白凄楚的脸,空洞的眼神,颤抖的唇。
忧扶着墙站起身,右手已经废了,左脚一瘸一拐,走向房门,房门敞开着,开得那么是时候,她走了。
夏夜,倾盆大雨,雷雨交加。忧慌乱而匆忙的行走在苍茫夜色中。再走快一点,走快一点,就要回到原来的世界了……脑中不由自主浮现出那场暴风雨的场景,忧的小脸霎时被痛苦扭曲,脚下的步伐越发凌乱……“啊!”不
小心踩进一个泥坑摔倒了,脸上的液体已不知是泥是雨还是泪了……爸爸妈妈,快来找我吧……我就在这里等着你
们……破晓,第一束阳光直射在忧遍体鳞伤的身上。
离开地狱了吗?忧抬头迎向阳光。真好。爸爸妈妈,你们一定是太忙了吧,我去找你们恍恍惚惚,终于走到了一座小镇,终于见到了人丶车丶高楼丶超市……可是爸爸妈妈……还是找不着……
糖,好想要,偷偷吃一颗,应该不会怎么样吧……忧的视线紧贴着糖罐子。可是妈妈说过不是我的东西不可以……但是……但是……忧的眼里储满泪水,眼前的事物顿时一片模糊。真的好想要……可不可以顽皮一次,不听话一次,做一次坏女孩,一次就好,不会再有下次了……我保证……
忧蹑手蹑脚地走进店里,没见着店员,可能是在里头吃午饭。忧左看右看,双腿不可抑制地颤抖,几乎站不稳。她踉跄地走向糖罐子,双眼眨也不敢眨一下,紧盯着它,怕它下一秒就会消失。她抬起覆着一层泥沙,指甲泛黑的左手,触碰那纱质的蝴蝶结,那冰冷的糖罐儿。本来遥不可及的,一瞬间都近在眼前了。忧的心脏越跳越快---是激动,让她几乎停止了呼吸。
“咿呀---”里头的门打开了!心跳骤然停止,忧屏住呼吸,左手抓起糖罐子抱在怀里夺门而出!
一直跑,一直跑,不停地跑,不能回头,千万别回头,会被抓住的……
“哔---”一辆大卡车及时刹车,“这小孩怎么过马路的!也没人管管!”司机满腔怒火。忧跌坐在马路上,意识呆愣住,不知所措。
“还不快闪开!向我撞死你啊!”
忧慌慌张张抱紧糖罐子拔腿就跑。
眼泪随风飘散,刚被眼泪湿润的眼角下一秒又干了。
忧窜进一条死巷。
里头臭极了,有老鼠,有蟑螂,有野猫。忧不管,一屁股坐在一滩污水上。
忧愣愣地看着糖罐子,嘴里模糊不清地说着爸爸妈妈,爸爸妈妈……眼泪越流越凶,突然嚎啕大哭起来---这时忧失去父母后第一次放声大哭。
忧抹干眼泪,轻柔地小心翼翼地,打开糖罐子。里面的糖,不是粉红色的,是炫丽的七彩,不是圆形的,是浪漫的心型。
忧拿出一颗糖,捧在手上看了一会,生疏地剥开糖纸,动作笨拙得像第一次吃糖。她把糖果放进嘴里,脸上还流着泪。
为什么……是苦的……还有咸味……还有血的味道……为什么……和以前的不一样……为什么……吃不到甜味……为什么……吃不到幸福的味道……
忧怀里抱着糖罐子,靠在墙上,呆滞的目光望着灰蒙蒙的天空,嘴角流出了血丝。

xingzuo7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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